《每日体育报》的文章看得人感慨——穆帅终究没能救成皇马，弗里克倒是硬生生造出了个合格的9号。

　　说起来，当年弗洛伦蒂诺可把宝全押在穆里尼奥身上，半点儿没藏着。虽说那次票数没他预想的多，他还是稳稳坐上了皇马主席的位子，穆里尼奥也跟着回来了。不止在场的人，连写这篇的我，都比13年前老了好几岁，可这13年，变化哪儿只是年龄啊？最先变的，明明是足球本身——有人跟上了节奏，有人推着它往前走，也有人抱着旧想法不肯放，还想把足球搅回过去的模样。

　　这条路谁都走过，最后也都落回了自己的位置。可弗洛伦蒂诺好像陷在过时的模式里出不来：从不满恩里克·里克尔梅出现在大都会球场的贵宾包厢，到给状态低迷的维尼修斯续长约，再到那场赢了的国家德比后，维尼修斯跟哈维·阿隆索起了争执，好好一个项目，说炸就炸了。来自托洛萨的这位教练，从第一天起就不合主席胃口：先是跟瓜迪奥拉的友谊被揪着说，有人劝他“你去对着你的那边发火吧，哈维”；接着是世俱杯崩盘；最后是更衣室里那些习惯了舒服日子的球员对他的不满。阿韦洛亚，本来是自己人，还受过穆帅提拔，接手后更是把那摊子烂事坐实了。

　　这两年皇马砸了4亿欧元签了8个新援，其中6个全是后卫，可戏剧还在继续。一支平庸死板的球队，哪怕塞再多好球员，也踢不出花样。你看库库雷利亚，去了之后踢得那叫一个别扭；还有伯纳多·席尔瓦，本来想着去皇马给自己职业生涯画个漂亮句号，结果在那儿完全找不到状态，这难道不是可惜吗？

　　我之前就说过，穆里尼奥、弗洛伦蒂诺还有皇马身上的气息，跟现在的足球格格不入。他们的做事方式、俱乐部的运作逻辑，都还停留在上个世纪，离今天越来越远，甚至越来越让人反感。葡萄牙人两年没冠才来皇马，日子过的还是老一套，甚至更糟：抓着旧名单不放，列“好人坏人”；皇马自己的频道还天天揪着裁判群体指控，沉迷于那种“全世界都在针对我”的阴谋论，连国内外机构都被扯进来，这事儿说出去都让人尴尬。超级联赛的惨败，还有跟特巴斯没完没了的争斗，全往一条越来越糟的路走——尤其是当你真正凑近看足球本身的时候。

　　穆里尼奥其实没什么解决方案。虽说他的亲信们总说皇马全队爱戴他，可他就是拿不出能在球场上站住脚的答案。可600公里外的巴萨呢？人家在给穆帅上一课：弗里克没中锋？他就硬生生造出来一个。谁没看愣？才9月中旬，拉菲尼亚的进球数已经蹭蹭往上涨，这效率，谁不惊叹？

　　巴萨球迷或许永远不会对弗洛伦蒂诺签下穆帅这件事买账。不过说真的，最该感谢的，还是这支被重塑、被点燃、踢得有条有理的现代巴萨——弗里克真的是巴萨近来挖到的最好的宝之一，这赛季来的太是时候了。